看来是他疏忽了,不知自己刚才那句话有没有将人伤着。
半盏茶的时间,亓官聿把自己冷静好,他站起身抬起手臂,看了看方才姬窈咬的牙印又把它遮住。
他重呼一口浊气,抬脚出了内室,旋即不疾不徐的走向浴房。
他没依姬窈所言先去赴宴,两人如今心生隔阂,若是将她一人留在房中,定叫矛盾放大。
姬窈一人远嫁启国,他若再将她欺负了,又有谁能给她一丝归属。
…
姬窈眼角的泪已然风干成了泪痕,待会还要赴宴,她不想叫人看出端倪,她用热水打湿帕子在眼睛上敷了一会。
旋即又把腰间衣带解开打算换一身衣裳,姬窈看着托盘中的一片绿犯了难。
小衣不好换下,姬窈便打消了想法,她拿起那嫩绿中衣便往身上套。
费了一番功夫将中衣穿戴争气,她伸手就要去拿长袍,怎料还没拿到便被一只大手抢了先。
姬窈被吓了一跳,她正欲大喊转过身却看见了本应该去赴宴的亓官聿。
“王爷?”分明看见了人,姬窈却还有些不确定,“你……”
亓官聿答道:“我如何?”
姬窈闻言,她下意识的摇头,“没事。”
亓官聿见她还是方才那般语气,便暂时也不打算与其交流。
他双手将那绿色长袍拿着抖开,“伸手。”
姬窈应声做了动作,纤细的手臂穿过长袖,亓官聿埋头在她腰间为她系带。
姬窈早已投降,却知自己说话过分,又不知如何挽回,故而想着,日后再赔罪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