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窈心底有了一丝猜测,又不太确定。
亓官聿收了脸上的笑,他认真的回答姬窈的问题:“亓官珩,算是一众皇子中最为突出的,他有上进之心我提点一番也没什么坏处。”
姬窈印证了心中想法,“可树大招风,皇上他……”
亓官聿眼中笑意又浮现起来,“你也说了他是皇上,皇上的心思我们又如何猜透。”
姬窈应声点头,庆帝确实能算上“心思深沉”。
姬窈每次见到亓官泽,他似乎都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样的人,往往更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启国开国以来立储都要综合多方面考虑。
可他是亓官泽,即便他离病殃殃的三皇子为太子,也不足为奇。
姬窈拉着亓官聿抬脚向前走去,她不仅一次的庆幸她和亲的对象不是亓官泽。
生在皇室,没有野心便会被遗忘,若是真真的被遗忘也算好的,若是被人记起来,就会成为别人的踏板。
大虞这样的情况实属少见,若是真嫁到宫中,她到最后怕是连个全尸也没有。
思及此处,她不禁浑身颤栗。
姬窈停下脚步,她望向亓官聿,一双眸子里满是认真,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亓官聿听的清楚。
“夫君,你我乃是夫妻,你若有何打算。”姬窈停下话头,她思考须臾才又开口,“不望你能全盘托出,但愿你可提前告知,令我有所准备。”
眼下亓官泽正值壮年,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但她想提前跟亓官聿讲,之后若真到了那天,她希望夫妻能够共进退。
亓官聿回以她坚定的目光,开口的话带着些承诺的意味,“此等大事,总是会同弗儿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