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大虞与启国相距甚远,一大波人出行来去就是几月,他这弟弟竟还愿意如此折腾。
“皇兄——”见亓官泽心生劝阻之意,亓官聿落了一子随后坚定的道:“她可以千里迢迢来到启国嫁我,如今我不过同她一起回家,没什么不必的。”
“且我等行军之人,不过赶些路又何来不愿?”
亓官泽追问道:“当真想好了?”
“嗯,秋猎之后天气转凉,恰好出发,待回到大虞也该冬日了。”
她定也想念大虞的冬。
闻言,亓官泽缓缓点头,他若有所思的说:“既如此,也莫要怠慢了,且搜罗些启国的稀奇物件,赠予大虞帝后。”
“这是自然。”亓官聿眉毛上挑,扬起一抹笑。
亓官聿话间落下一子,今日对弈胜负已定。
亓官泽看着棋局,被他一脸的无辜气的笑出声,“我说,十几年的棋艺怎么会一下退步如此之多,原来是在这等着朕。”
“皇兄,下棋要定心,你心不定。”亓官聿收回手,他端坐着不疾不徐的说。
“罢了罢了,再继续下去也是输。今日便到此为止。”
亓官泽扬手起身,他朝着门口走去,留着亓官聿独自一人坐在原地。他看着亓官泽走远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眸子再次恢复清明的时候,已然午时初了。今日二十,亓官聿想回府与姬窈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