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秋猎一事交与他,也是有心让他历练,没有生母就没有外戚干权的困扰。
他凭借能着亓官泽对他仅有的一点怜惜走到今日,可见其不凡。
亓官泽思考须臾,心中升起一丝慰藉。旋即,他叹气道:“这天下,终究是他们的天下。”
亓官聿唇角噙着笑,打趣亓官泽:“皇兄正值壮年,又何必忧心这些事情?”
亓官泽摇头,他正是为此忧愁,如今他尚正值壮年,朝中就不断有人催着立后立太子,若是等到他晚年时间,怕是还会有人逼宫。
“或许……是到了该立太子的时候了。”
亓官聿闻言抬头,他问:“皇兄心中已有人选?”
“尚未,且再考量考量。”众人皆知,庆帝久久不立太子,如今人人都盯着,若是贸然选择定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亓官泽说话间落下黑子,亓官聿静静的盯着棋局,他眉间微微皱起,像是苦于研究。
亓官聿落下一子,他解释道:“几日不下,生疏了许多。”
庆帝掀唇笑起,“无碍。”
庆帝没再捻子,他伸手从桌下拿起一个匣子递给亓官聿。
亓官聿不明所以,“王兄这是何意?”他接过匣子就问。
“此乃灵药,是风烈王子走前献上的,说是可以救命,紧要关头可拿出使用。”亓官泽此时像一位寻常人家的兄长,他嘱咐道:“既然给你了,你便有处置他的权利,不一定要给朕服用。”
“皇兄,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