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王府花园是京城中出了名的,如今八月正是木犀盛放的时节,园中一片金黄。
沈葭带姬窈逛了自家花园,两人时而扑蝶,时而吟诗而诵。
姬窈凑近嗅,一阵浓烈的香味缠绕于身体各处。
见姬窈喜欢,沈葭便道,“若是喜欢,可摘些回去,泡茶、下酒抑或是制饼,总有一样是你欢喜的。”
“也好,恰好摘些回去制饼,待我做好再给你送过来。”姬窈捻下一朵放置手指尖,高兴着说。
“好,我这边着人准备。”
两人逛了花园,姬窈在长信王府用了午膳,膳后姬窈屏退了下人,沈葭知晓姬窈这是有话要同她讲。
沈葭命人关了门窗,让人去院子外守着,才道,“有何事?”
姬窈闻言红了脸色,她支支吾吾好一会,旋即像豁出去一般,说,“我觉得最近王爷有些奇怪。”
这些事她本不好同沈葭这未出阁的女子说道,可姬窈在这启国仅她一位好友,沈葭有性格不拘泥,姬窈这才选择告诉他。
姬窈话说一半,沈葭很是不解,她追问道,“有何奇怪?”
沈葭好奇的神情落在姬窈眼里,她这才说了那晚之事,并且向沈葭诉说了心中疑虑。
沈葭若有所思的点头,她脸上晕染几分揶揄的笑意,“那药你可给他吃了?”
姬窈摇摇头,并未找到机会,她尚且不知道如何将这事告诉亓官聿。若是直接说,难免会伤了男儿自尊。
姬窈正是忧心此事。
沈葭见姬窈摇头,她语气中带着宽慰,“你呀,许是被那梦吓到了,或许那晚他无那般兴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