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可知,你今日所做之事该当何罪?”亓官泽冷静下来,他一字一顿的问道。
纯贵妃勾唇一笑,她伸手理了方才被佛珠砸乱的头发,看了一眼袒胸的白袍男子,又看了一眼被拉出去的杜鹃。
一个是她黑暗里给她温暖的男人,一个是经年陪伴的姐妹,还有她高高在上的夫君。
“臣妾知晓,求陛下赐臣妾一死。”
亓官泽怒笑,“巫蛊之事你愿意解释,这男人你便一句解释也没有?”
“臣妾无话可说。”
“故而,他所言皆真?你当真做了那些事?”
亓官泽早已失望透顶。
爱妃,做朕的女人,为何要对另一个男人行那等掉价之事?
“好。”亓官泽自顾自的点头,
“你要求死,朕定然不会如你所愿。”
他站起身,抬脚走至纯贵妃跟前才继续说道,“来人,纯贵妃行巫蛊之术惑乱后宫,褫夺贵妃封号,杖三十,拖入冷宫。”
“是!”
“这男人,与贵妃私通,拉下去砍了。”
“是!”
亓官泽说了两句话后便离开了储秀宫,纯贵妃也被人拉出来杖责,他最后没定她私通的罪,不知究竟是心存怜悯还是在意他那九五至尊的面子。
贵妃身体尊贵,哪里受得了三十杖,五杖过后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