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罩在头顶,他们之间充斥着大片大片的、轻盈的光团。
谢可颂一步一步朝展游走过去,环紧展游的腰,面孔朝下,用额头抵住展游的肩。
“怎么了?”展游回抱住他,低声问。
谢可颂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又或许是很久很久,谢可颂才开口说了话。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谢可颂忽然说。
展游整个人都僵滞住,心跳快了起来,拍着谢可颂的背说:“当然不会。”
“但我……”
谢可颂停了停,肌肉绷得很紧,或许在压抑什么。他再次张口,声音很哑:“我刚刚砸碎杯子的时候……”
他呼吸困难似的,伏在展游肩上的身体一起一伏,把展游的衣服抓得很皱。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沾湿了衣领,展游身体里的氧气都被抽空了,双手捧住谢可颂的脸颊,把对方的头抬起来。
展游看到一张很难过的脸。
“我其实……最近过得不太好。”谢可颂红着眼眶看向展游,眼睛潮湿,仰了仰头,抿住嘴巴努力维持着稳定,甚至是想对展游笑的。
展游被定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什么都说不了。
“你看起来……好像也过得不太好。”谢可颂抬起手,眷恋地碰了碰展游的颧骨、下巴,指尖扫过发稍,眼泪又落了下来,有点苦恼,“我们……是不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展游死死抓紧谢可颂的手腕。
“你给我三天时间……两天,两天就行。”展游一手攥着谢可颂,一手拿出手机,给帮他做日程安排的同事打电话,“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结掉,我就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