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颂把电脑塞进包里,默默地走出会议室,甚至没有跟展游告别。他拉开沉重的门,半只脚刚踏出房间,手腕一热,被展游用力地拽了回去。
木门再次合上,掩住两道相拥的人影。
“对不起……”展游用力抱住谢可颂,想要抓住什么,却如论无何也抓不住,流露出一种不得要领的焦躁,“我刚刚……有点着急。”
谢可颂埋于展游颈间,抬手覆上对方的后背,轻拍:“没事。”
展游声音放得很柔:“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可颂闭上双眼:“我知道。”
“我希望你快点好。”
“我知道。”
他们感受着对方的提问,鼻腔中充满了对方的味道。
僵持在话语中化作一个真正柔软的拥抱。
展游在谢可颂耳边叹息:“你怎么这么倔啊。”
谢可颂低低地说:“是啊。”
身体一寸寸分开,冷空气钻进两人之间的空隙。
谢可颂笑了笑,跟展游告别,“拜拜”。
展游赶人走,又想挽留:“你……”
“我真的要走了。”谢可颂嗓音像跃入室内的阳光,轻盈缥缈,“我下午回公司还有工作要干。”
展游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那……拜拜。”
木门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