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工作会议都大同小异。
戴着口罩引人奇怪,谢可颂就把口罩脱掉开会。会议间,大家相谈甚欢,谢可颂嗓子痒,差点咳嗽出声,肩膀抖了抖,硬把咳声闷回嗓子里。
展游离谢可颂最近,数次察觉异状,视线飘向谢可颂。谢可颂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睛。
两小时后,会议结束。
展游和领导们聊得开心,临时约定晚上组局应酬。
跟展游一起把人送走,谢可颂点开日历,思考该如何协调自己晚上的工作安排,因为他陪展游应酬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身边,展游见到谢可颂的动作,抬手压了压谢可颂的手,说“别急”,转头给其他同事打电话。
“我今天晚上临时有应酬。”展游下指示,“你找个人在后台支持我。”
谢可颂倏地看向展游。
“小谢?”展游接住谢可颂的目光,对电话听筒说,“他今天晚上有其他工作,没空……好,就这样,先挂了。”
在展游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谢可颂忍不住发问:“为什么?”
“你今晚早点回家休息。”展游说。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谢可颂生硬道,“一起忙完这段时间,一起休息。”
“我改主意了。”
“展游——”
“谢可颂,”展游叫谢可颂的大名,眼里聚起一团暗色的火,复又散开,很轻地问,“工作上的事情,要让我说第二遍吗?”
谢可颂愣了一下,最后说:“好的。”
会议室空空荡荡。
他们一个站在会议桌这头,另一个站在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