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之下,谢可颂慌不择路,猛猛踩了展游一脚,趁展游吃痛泄力,见缝插针地道歉“对不起踩痛你了”,随后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将“嘶”的呻吟留在门外。
谢可颂背靠门板,小口喘气,耳边的一切都重新安静下来。
“小谢,小……谢可颂,”隔着一道门,展游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十分无奈,“我们真的不能聊聊吗?”
展游的气味消失,谢可颂如破水而出那般,神智倏然清醒。他从头开始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你的。”
“昨天夜里。”
“你其实昨天晚上没睡着……”谢可颂难以启齿,“你知道我对你……”
“对,我知道。”展游打断。
谢可颂转身,额头轻轻抵在门上,说:“你早上……”
“对不起,那时候我自己也有点混乱。”展游诚恳道。
“那你现在考虑好了吗?”
“嗯,”展游兴致高扬,要跟对方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我——”
“——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么自说自话。”谢可颂气若游丝,声带紧得像根细细的线,每说一个字都在颤抖,“能不能不要这样。”
展游哑然。
“对不起。”谢可颂咬了下嘴唇,“我讲得太重了。”
谢可颂背后,客厅漆黑,唯有阳台洒进些许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