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写的。”柳白桃如实说,“本科而已,相互恶补一下就能过了。”
展游紧接着再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读文学系?”
“母亲希望我念金融。”
“那——”
“——不要岔开话题。”
柳白桃平时温温柔柔的,暗地里很会观察人的情绪,云淡风轻地指出:“展游,刚刚你是不理解,但你现在在逃避。”
展游:“我只是忽然发现……你刚才在诡辩而已。”
“哼。”柳白桃不屑一顾,笑了笑,“你的嘴比小说男主角的小男主角还硬。”
展游故作淡定:“你用了一大堆象征和比喻,听起来逻辑通顺,挺唬人,但并没有得出什么实质性的结论……”
“嗡!”手机在展游裤兜里震动。
交谈暂停,展游掏出手机,摆在桌面上。
屏幕中央赫然写着“谢可颂”三个大字。
有那么一刹那,展游的脑子仿佛失灵了。他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接,跟柳白桃四目相对。柳白桃没有表现出任何倾向性,说“你自己想”。
展游无法拒绝谢可颂,按下接听键。
“喂,小谢。”展游的嗓音艰涩且沙哑。
“嗯。”谢可颂在外面,背景音嘈杂,似乎没有听出展游的异状,如往常那样恬静,“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