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展游鼓励道。
“我……”谢可颂嘴唇微动,“我不知道。”
“不知道。”展游紧盯谢可颂,一个字一个字地复述。
谢可颂一直以来都是令人省心的,麻痹了展游的知觉。直到现在,展游才察觉出谢可颂的状态有异。
洞察的目光在脸上徘徊,谢可颂始终拒绝与展游对视。
半晌,展游不再看谢可颂,低头搅动碗里的汤圆。汤匙碰到瓷碗,清脆的敲击声打在谢可颂神经上。
“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展游淡淡道,“刚刚想了这么久,在想什么?”
谢可颂讲不出半个字。
相顾无言。
餐桌被细碎咀嚼声占满。
汤圆吞咽下肚,展游又等了谢可颂一会儿,见他依旧不打算说话,干脆道,“知道了,我会把这件事情交给别人。”
谢可颂进食的动作停顿。
展游假装没看见,离开餐桌,去水槽洗碗。
“小谢,你过来做的每一件事情,以前都没有接触过。”展游提醒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每天都在面对最新的东西。”
展游回过头,目光触及谢可颂碗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汤团,心生不忍,主动缓和气氛。
“好穿吗?”展游问。他见谢可颂看过来,扬起嘴角,抻直自己的文化衫,又指指谢可颂身上的,“挺舒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