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只是一场拆东墙补西墙的敷衍游戏,而恋爱却要求付出更多。究竟是工作还是私人生活,谢可颂现在好像也有点分不清了。
没有谁是对展游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哪怕未来有一天,离开的那个人是展游,公司也能如常运作。
因为一个庞大而繁冗的组织就应该是这样的。
谢可颂有一瞬间感受到自身意义的消亡,说“好”,咬下一口汤圆,舌尖滚烫的刺痛感又将他带回现实世界。
“哦,有一件事。”展游忽地开腔,“今天晚上跟我吃饭的人,是柏继臣父亲。他给我引荐了几个团队,负责工厂的建筑设计。”
谢可颂:“嗯。”
“虽然他只是个喜欢甜食,总是把孙女挂在嘴上,而且脾气很臭的老头,但眼光一直不错。”展游继续道,“你想不想主导这件事情?要去丹麦出差,但挺好玩的。”
一个新鲜且有趣的项目,按照谢可颂平时的性格,大概会马上答应下来。
这回,谢可颂选择保持沉默。
他坐着,思考了很长时间,异乎寻常的久。展游停下进食,不催不问,耐心地等。
最后,谢可颂试图维持展游对自己的评价,不想再让展游失望,拒绝冒险:“不了吧。”
“ok。”展游不勉强 ,随口问,“对这个领域不感兴趣?”
“不是。”谢可颂评价自己,“我能力不足,没有经验。”
在展游心里,谢可颂这样说,就真的只是在客观陈述他能力不足的事实。
这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因为能力可以被提高。
“那你不用担心,去做吧。”展游专注地看向谢可颂,温和道,“我可以支持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助的吗?”
谢可颂难以启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