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往来,目光相接。
展游好像早就知道谢可颂会看他似的,表露出一点雀跃,转而装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哀伤模样,好像真的被谢可颂伤透了心。
谢可颂一怔,倏地回正脑袋,再次开口前清了清嗓子。
媒体老师领了活,争分夺秒地重新写稿作图。
展游见谢可颂身边没了人,悄悄靠近,点了点谢可颂的肩膀,从背后喊他。
谢可颂在展游手下轻轻颤了颤。
展游好像有什么魔力,让他身边的人都变得平凡而普通。谢可颂与展游对视,逃似的偏移目光,认错:“我刚刚……有点情绪,很不专业。”
“抱歉,是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展游解释,“情况紧急,我不想让来宾看见他们撤东西,会加剧恐慌。”
展游听起来并不介意。谢可颂安下心,简单地说:“我不会再这样了。”他想了想,改口,“但你下次还是提前告诉我一声吧。”
“好,我尽量。”展游话中带笑,“其实我当时在想……这种常规的小事,小谢肯定能随机应变啊。”
信任和压力一样沉重。
展游的话过于直白,如海浪般汹涌地扑过去,让谢可颂有点怕。真正的谢可颂永远预估最坏的情况:“但我也有可能会让你失望……”
“谢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