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一声,对面,展游动静很大地站起来。
谢可颂像一只正在偷奶酪的杰瑞,浑身一滞,眼神疑惑、震惊,与汤姆面面相觑。
汤姆:“你吃,我去换衣服。”
展游说完,神态自若地抱着电脑走开。谢可颂把心吞回肚子里,端起咖啡,要用冰美式压压惊。
“小谢,咖啡……”展游蓦地回头。
谢可颂手一抖。
展游眼睛弯弯,“别洒到身上。”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好玩,他似乎很享受谢可颂紧绷的表情,神清气爽地离开。
薄薄一层恼怒浮上心头,几口碳水下肚,谢可颂的脑子重新运作起来。他想展游或许不是没有边界感,而是故意的。
展游的恶作剧像一种试探,其中带有某种冷静的观察,偶尔让谢可颂感到不安全。
不……可能还是爱玩吧,谢可颂在心里评价,因为展游人不坏。
于是,就在吃早饭和出门之间的那十分钟里,谢可颂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展游的耍弄。
今天也是十分钟的车程,用不着叫司机。从停车场驶出小区,展游说:“我16岁就开始独立生活了,所以还挺会做饭的。”
谢可颂老是不知道怎么接展游的话:“是吗?”
“嗯,那时候创业,我们五六个人租了一幢小别墅,大家住在一起。”展游回忆道,“他们这群人都不会做饭,但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只好我来做。”
谢可颂:“嗯。”
“顺手做一份而已,我习惯了,你不用有负担。”展游通过后视镜瞥一眼谢可颂,“哦,不过我对食物没什么要求,你如果有什么想吃,可以叫业主中心的厨师上来。”
“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