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温洛宜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回答,径直往下说:“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再见到谢准。”

“你知道不知道他超可恶的,从我来到他家的那一刻起,他就讨厌我。明明他们所有人都清楚我的身份,还联起手来演我!你知道我那时候才多大点!话都不会说就要看他们全家人的脸色!”

“我当时小小的一只,就要在他们全家人屁股后面摇尾乞怜。我有时候还不如一条流浪狗。那时候我总怀疑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做的不对,为什么爸爸妈妈哥哥都不喜欢我。后来我才知道了,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是她们全家没有一个正常人!都是神经病!”

“谢准更是病得最重的一个。明明在我真实身份暴露之前,我在他眼中是小三的女儿,他最憎恶的妹妹,我身份暴露之后,他倒做上好哥哥了。他觉得亏欠我,但他想要补偿我的方式是什么呢??是想要我跟他上床。”

“谁知道他这么龌龊的思想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啧啧真恶心。”

“你也恶心,你和他一丘之貉。”

宋月寒一个漂移,停在了路中间。

“下车。”

他的话没任何情绪起伏。

温洛宜惊讶地看着他。

“从右面下。”宋月寒说,“齐寂会送你出去。”

温洛宜不是傻子,很快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意思,她推开车门下去,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