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月寒的急停而被逼停的车子有启动的架势,温洛宜顾不得太多,转身上了一旁等候的摩托。

这是个小巷,容纳不下太多的车辆,却十分适合摩托。

齐寂载着她在小巷中穿行,速度快到温洛宜睁不开眼睛。

她搂着齐寂的腰部,脸侧靠在他的后背。

从初遇到现在,这是他们鲜有的和平时光。

但除他们之外,四处都充满着危机。

巷子内不好开汽车,那些追着温洛宜不放的人不知道从哪里也搞来了摩托、电动,乃至自行车都上阵了,在各个巷口对她和齐寂围追堵截。

温洛宜听到了齐寂剧烈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

出逃的快感将她包围。

漫长、又似乎很快。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齐寂将摩托停在巷子中间,巷头巷尾全被人包围住了。

温洛宜还没反应过来,齐寂将她抱下来,将她往墙角上放。

那些人已经向她跑来了,温洛宜认出其中一个,是谢准的人。

“上,快。”

齐寂简短催促。

温洛宜手脚并用,爬到墙上面,墙内有人在等着她,是许星移。

忌惮着外面的人,许星移没说话,神情和动作都很急迫,要温洛宜跳下来,他接着呢。

墙对她来说很高,温洛宜的手心在攀爬的时候抓破了,丝丝拉拉地疼。

但这点痛在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早就在成长中锻炼出来忍痛能力。

接到她后,许星移低声说:“这里有地下通道,是户主打通的。有钱人豪横,楼都按栋买,现在方便了我们。”

温洛宜没说客套的“你也会有的”等话,开门见山道:“地下通道是通完哪里的?我们出去后怎么离开?”

许星移说:“贺璨来了,他带你坐飞机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