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前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温洛宜烦得不行。

她是不想把楼家母子牵扯进来,但既然已经来了,那至少有点用处吧?她不想让楼妈妈为她费心,那就只能找楼宴。大学生不应该是一天到晚用不完的牛劲吗?怎么到楼宴这里只会摇头。

她连烦躁的样子都很可爱。楼宴忍俊不禁,还是努力压下嘴角,双目含情:“我没有办法,有人有办法。”

温洛宜好奇心起来了:“谁啊?”

楼宴说:“我进来之前,在别墅外看到了谢执。”

一听到他的名字,温洛宜皱起鼻头:“他?他有什么用?”

私生子出身,虽然认祖归宗,很多人都说谢父疼爱他,温洛宜不那么觉得。真的疼爱也不会丢到外面十多年不闻不问,接他回家也不过是见事情遮掩不下,又想着和妻子较劲,她虽然当时卑微地想要求他们这一家多看她几眼,眼盲心瞎,回过味来什么都看的明白,谢执也不是个傻子,正因为他也看的明白,才会不过分得罪谢准,又时而会给谢准使点小绊子让

谢准不顺心,背后有谢父背书呢。

认祖归宗四年,就算出国镀了一层金,论资格和人际,都完全比不过当接班人培养的谢准。谢执手上,没多少实权呢。

所以,他有什么用?

楼宴说:“谢执本来想进来见你,但是门口的人不让他进,他看到了我,认出了我,对我说:‘如果温洛宜想脱困,不妨试试向谢准求婚,说不准谢准一高兴,头一昏,就答应你了’。”

温洛宜拍桌站起来,也不放低声音,怒骂:“下次你再见到他,替我告诉他,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