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深感同意:“我也这样想。”
“温小姐和她弟弟又说了会儿话,就说累了,回去睡觉了。”女佣将所见所听具实告诉给谢准。
“我知道了。”谢准说,“等她醒了告诉我。”
“好的。”
另一边,温洛宜卧室。
她一回来就进了卫生间,手心中展开的是从楼宴那里接过的纸条。纸条很小,上面写着几行字。
谢父谢母月底要举办银婚宴,谢准作为二者的儿子,一定会去,那天是离开这里最好的时机。
温洛宜看了看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玉修衡的黑化值上升到97之后就不再涨了,可她的生命倒计时没有暂停,还在每分每秒流逝,她只能寄希望于月底,只有逃出去,她才能继续活着,失败了的话,她就小命呜呼了。
这世界对她好不友好啊呜呜。
温洛宜想着,忍不住想要流眼泪,她舍不得自己的小命,也舍不得这么漂亮的脸蛋。
她这张脸就应该走遍全世界,让世界上几十亿人都看到,才算是不虚此行!
在谢准手底下逃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果她说不走就会死的话……谢准应该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ー ̄)
温洛宜烦躁地锤了两下怀中的抱枕,她耳朵灵,锤抱枕的空隙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这是一件很烦的事情,哪管几年不见,温洛宜还是能一下子听出来谢准的脚步声,这是他们生活了十多年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