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初望了望一旁的石墙,问道:“那天你是在哭吗?”

姜时愿知道他问的哪天,点了点头。

“是因为裴彻走了?”

姜时愿再次点头。

那日她确实是因为裴彻的离开而一个人哭了很久。

沈律初心口忍不住一阵酸涩。

周景深跟他说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包括三年前那场宴会。

他又想起裴彻当年对他的那句警告。

父亲说的对,他做不到像裴彻那样隐忍,更做不到像他那样无私。

但父亲有一句说错了,裴彻成全的不是他,裴彻自始至终成全的是姜时愿和姜时愿的选择。

“他确实是你最好的选择,祝你们幸福。”

沈律初朝姜时愿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姜时愿望了他一眼,转头亦大步向前。

汇聚在石墙下的两个人,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越走越远。

姜时愿穿过书院,直奔孟老先生居住的小院,说明来意。

“孟老,我想看看当年裴彻在书院时留下的文章。”

以孟老先生对裴彻的爱惜,裴彻当年留下的笔墨,他必定都有收藏。

只要找到当时的旧作,就能找到裴彻用左手书写的笔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