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八岁的孩童?

说他以为自己是个邪祟,是个无视人伦的怪物?

还是说他无法面对她的崇拜,她的依赖,只能溃逃藏匿起来,连想要照拂她都不敢让她知晓?

裴彻无法坦诚,无奈,他只好又撒了一个谎。

他垂下眼眸,喉头轻滚:“因为当年蜀州匪患严峻,我不得不连夜离开。”

姜时愿定定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迷乱变成了躲闪,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然后消失不见。

她知道,这个答案是假的。

可她也看到了,裴彻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愧疚。

姜时愿本还准备翻更多的旧账,比如当年被退回的荷包,比如裴老夫人身上的灵犀香,比如今日她才得知真相的白檀丸……

但她忽然改变了主意,比起刺探他,不如她自己去找真相。

于是,休息了一日,姜时愿去了趟鹿鸣书院。

第87章

所有疑惑都找到了答案,是他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愈发冷了,姜时愿一直等日头高照,这才裹上厚厚的披风,乘车出门。

马车直奔鹿鸣书院,在书院门口停下。

鹿鸣书院的大门处,立着一堵石墙,这堵石墙便是鹿鸣书院的表彰榜。

曾经,她的名字也曾被粘贴上榜,可那一日她却一点都不开心。

姜时愿下车,忍不住在那驻足。

恰这时,沈律初从书院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