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中间的姜时愿,一下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里剑拔弩张的味道。

这是怎么了?

怎么像是要吵起来了?

还吃不吃饭了?

“蒋星灼你弄错了……”她张了张口。

但是两个男人都没有搭理她。

裴彻放下了筷子,冷冷看着蒋星灼:“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十年前,愿儿拿鞭子追你们,是因为你们都不想听我的课,她怕伤我的自尊,暗中维护我。”

裴彻居高临下,凝视着蒋星灼。

蒋星灼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惊诧。

裴彻竟然知道,他不是目空一切,怎么会知道这些微末小事?

裴彻当然知道,他讲的那些学问,听得懂的不服气他的年龄,听不懂的嫌他枯燥乏味,很不讨喜。

再者,他也不是那等盲目失德的‘家长’,有人来告状,不分青红皂白就定罪的。

姜时愿也怔了一下,悄悄看着裴彻,面色微赧。

原来太傅都知道,知道她做的那些傻事?

裴彻心性坚韧,哪像她那么脆弱,她竟还想着去保护他。

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幼稚。

姜时愿正反思,手忽然被人牢牢握住。

裴彻伸手,将姜时愿的手包裹在掌心,挑眉看向蒋星灼:“怎么,蒋小将军与愿儿自小长大,她没护过你吗?”

蒋星灼脸色一白,想起方才一路的挑衅,简直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