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是害羞了吗?
姜时愿盯着他的耳垂,明知故问:“一点点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不然别人又要告状,说他纵她太过了。
“饿了吗?先吃饭吧。”
裴彻放下公文,声音愉悦,叫人传午膳进来。
姜时愿立即坐好,刚拿起筷子,房门口忽然卷进来一阵风——
蒋星灼跑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姜时愿旁边,嬉皮笑脸道:“不是说输了要请客吗?姜时愿你可不能赖账?”
一旁的裴彻,不知不觉咬了咬牙。
余良是死了吗?
第65章
别弄的好像他们夫妻俩合伙欺负人一样,不地道。
姜时愿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才哄好的裴太傅,肉眼可见的脸又沉了下去。
姜时愿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了。
是因为蒋星灼吗?
蒋星灼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还是?
姜时愿认真想了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因为她和蒋星灼去骑马,裴太傅不乐意了?
姜时愿想到这,连忙打住。
怎么可能呢?裴太傅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会拈酸吃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