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初呆滞地看向姜时愿:“姜时愿,我忘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姜时愿笑了。

无语笑了。

原来不是后悔,是忘了。

他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两个字的?

提醒?还要怎么提醒,过去三年,她几乎每日都出现在他的面前。

姜时愿从没对一个人这么憎恶过,憎恶到想要抹去自己的记忆。

沈律初的不堪,让她觉得自己当初对他的悸动很愚蠢,这些年的追逐更是一文不值。

她无话可说,转身往外走。

她以为事到如今,是非对错早已分明。

却不想,沈律初竟会追出来。

见她转身,沈律初提着一个酒壶追了出去,快步拦住了姜时愿的去路,就如三年前那,也是在这别庄,他拦住了她。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天差地别。

“姜时愿,我让你走了吗?不准走!”

“你闹这么多天,就是因为这事吗?因为我忘了当年的承诺?”

“姜时愿,春闱还没到,我没有失言,今天我就当众再说一遍,等我高中,我会娶你进门,这下你满意了吧?”

沈律初仰头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语气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姜时愿再次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