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初转头一看:“苏梨落?”

京城最端庄贤淑的尚书府千金,言语竟这般粗鄙。

沈律初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女人,原本,他以为上午苏梨落怒怼周景深那句,只是偶然。

没想到,这竟是苏梨落的本性。

“是我。”

苏梨落仰着下巴,趾高气扬地走上前,连装都懒得再装了。

沈律初眉头紧锁,像是看到什么很碍眼的东西一样:“你来干什么?”

“呐,我来替姜时愿还东西的。”苏梨落将一个长方形锦盒递了过来。

沈律初看见那锦盒,目光突然一滞,“怎么会在你手上?”

“怎么会在我手上?呵——”

苏梨落冷笑了一声,“我倒想问问沈世子,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会想着把姜时愿选中的东西送我?又怎么想着把我退回去的东西送去给姜时愿?你们文远侯府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是你沈律初的脑子进水了?嗯?”

苏梨落声声质问,质问中又全是鄙夷,沈律初却全然不觉,只眼睛紧紧盯着那盒子,疾声问道:“我问你,怎么会到你手上?”

“还能怎么着,姜时愿不要了,丢给我了……”

“不可能!”

苏梨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律初打断。

“你撒谎,姜时愿怎么会把我的东西丢给你?她一向看重我,我就是随便给她画个纸人,她都会框裱起来珍藏万分。”沈律初大声反驳道。

像是专门来打脸似的,沈律初的话音刚落,一个跑腿的小厮,抱着一个小箱子,气喘吁吁跑到文远侯府大门口,朝着沈律初喊道:“沈世子,这是我家大小姐退还给你的东西,你过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