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该不是世子一直在等消息吧,从书房一直等到大门口?

墨雨又回想,白日里,世子从外面兴冲冲回来,一进来就去了库房,又是翻养生补药,又是翻古玩字画,最后选了半天还是选了那支姜姑娘喜欢的簪子,让他快马加鞭送去将军府。

墨雨本就犹豫的心更加犹豫了。

“怎么不回话?东西送到了吗?”沈律初不悦道。

墨雨伺候他多年,行事最是利索,可是最近不知怎地,含含糊糊,办事一件比一件不称他的心。

“回世子爷的话,东西送到了。”墨雨咬牙回道。

东西确实送到了,他也没说谎。墨雨自我安慰道。

反正世子爷也不会追问。

沈律初闻言,郁结多日的眉眼一下舒展开来,他嘴角含笑,确实没有再追问。

还用追问吗?那簪子是姜时愿一眼相中的东西,她肯定爱不释手。

他就知道,姜时愿是因为没有收到生辰礼才跟他闹别扭的,才不是因为听到那几句话。

那样的话,是公认的事实,也不只他一个人这样说,姜时愿若是计较,那得跟全京城的人都计较一遍了。

她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

“那你有没有跟她说,下不为例,下次她若是再耍性子,我再不会纵容着她。”沈律初问道。

沈律初其实还有些气,这次他让步甚多,三番几次主动着人去找她不说,还低声下气一而再地服软,他怕姜时愿尝到了甜头,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得寸进尺。

墨雨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世子……”

“你没说?”沈律初脸色一冷,正欲发怒训斥,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嗤笑。

“想什么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