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捡个东西而已,沈律初只觉裴彻的语气过于郑重,那看过来的视线更像是别有含义,沈律初还要探究,裴彻已经抱着怀里人转身下楼而去。

沈律初莫名有些不爽,心中再次冷嗤。

捂得这么严实,是见不得人,还是怕有人抢不成?

沈律初腹诽了几句,也没有再逗留。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要去找姜时愿。

思及此,沈律初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拔腿快步下楼走出了添香居。

……

裴彻将姜时愿抱上马车,放在了腿上,这才打开包裹的外袍。

但袍子才被拉下一角,露出半张脸,咻地一声,又被拉上去了。

姜时愿昨晚背了一晚的家规,现在又醉酒上头,此刻睡得正香,忽然强光袭来,下意识又把‘被子’扯了回去。

裴彻失笑,怕她闷着,又拉了一下。

这下,姜时愿不扯衣服了,反而是转头钻进他怀里。

“红豆,今天薰的什么香呀,好好闻。”

姜时愿闭着眼,小脸在裴彻的胸膛上蹭了蹭。

“有橘子的味道,嗯,像……”

姜时愿顿了顿,忽地傻笑了一下。

“像裴小夫子身上的味道。”

良久,裴彻侧头,轻嗤了一声,唇角抿成一条轻柔的弧线。

他虽不用熏香,但书房居室常年都会摆上一些佛手柑橘。

许是醉酒的缘故,姜时愿睡得深沉,呼吸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