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姗姗来迟不说,还对他妄加评断。

沈律初记得那日,裴彻莫名对他指责。

‘对姜时愿好些。她对你的喜欢,是你的荣幸,不是你肆意践踏她的资本。’当时裴彻如是说道。

裴彻固然位高权重,但他的私生活,哪里轮得着他来指手画脚。

每日装得那般高高在上,如今不也一碰女色就昏了头?

不是可笑是什么?

就在沈律初在心中冷嗤时,裴彻已经抱着人来到他跟前,就在这时,啪嗒一声——

一个绣着茱萸枝条的荷包从裴彻怀里掉了出来,滚到了沈律初脚边。

第30章

这荷包……分外眼熟

两个男人的视线几乎同时落在了那荷包上。

沈律初目光一滞。

这荷包……

沈律初看着那荷包上的图案,与常见的花鸟不同,这个荷包上绣的是一枝坠满红果子的枝条,技艺也不甚娴熟,针脚肉眼可见地杂乱。

沈律初认不出这枝条上绣的是什么,但总觉得这荷包分外的眼熟。

沈律初还在思索,裴彻的声音已经响起。

“劳烦,内子的荷包掉了。”裴彻双手抱着人,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内子?

呵,裴彻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沈律初撇了撇嘴角,抽回思绪,弯腰捡起地上的荷包,交给了裴彻。

裴彻接过荷包,视线从荷包移到了沈律初的身上,“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