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玉堂那日,事情已过去多年,谢蕴自然可以说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可既已迎了无念入门,总要让她入了谢氏族谱,这是当年炳儿不在时他给她的承诺。
谢怀砚修长指节轻抚着杯盏,神色清淡:“父亲的心愿,我自是要帮着达成。”第二日,无念就再去拜见了谢老夫人,正式入了谢氏府中。
只是,入族谱的日子定在了两月后。
无念入谢府整一月那日,谢夫人身边的花嬷嬷去了她居住的重紫院给她送去了人参银耳郁金粥,无念用过半个时辰后,吐血而亡。
大夫神色凝重与谢蕴回禀:“姨娘平日里常熏丁香,这碗粥里的郁金与丁香同时服用乃是剧毒。”
自几月前谢夫人关心谢怀砚的身体前去给他送补汤,谢怀砚对她说了那番话后,她再未去见过他,谢怀砚
也再未踏进过她的桂月园半步。
谢夫人知道,他恨她放了桃漾离开。
本以为他不再亲近她这个做母亲的已是够了,可他心里的恨还是不能平息,用这种方式再折磨她,自无念死后,谢蕴与谢夫人也再未有过言语。
书房内,谢蕴往日里的温和再也不见,怒目瞪着谢怀砚:“你已如愿,为何就不愿放过她!”谢怀砚神色平和,散漫的笑了下,在谢蕴身侧嗓音阴鸷低声道:“因为父亲在乎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