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砚在桌前起身,抬手虚扶住庾珉,语气沉稳:“庾大人说笑,此次前来拜访,该行晚辈之礼。”他对庾珉见礼,庾珉不再说,笑着请他落座。
谢怀砚抬手用了盏茶,与庾珉道:“早些日子家父举办酿酒赛,倒是酿出许多的美酒来,知晓庾大人也极其爱酒,此次我前来,为庾大人
运来了一车。”
庾珉闻言当即爽朗一笑:“怀砚有心了,我早几日还说要去淮阳拜访你父亲,和他讨几壶好酒吃呢。”
几番言语过后,谢怀砚直言道:“此次前来,倒还有一事。”庾珉稍稍收了笑意:“怀砚只管说,若有我庾氏能相助的,定当竭尽全力。”
谢怀砚:“刺史府内早些日子丢失一件珍宝,我命人苦寻数日未果,早几日,有人在颍川郡发现了此物的踪迹——”他淡淡说完,抬手再用了口茶。
庾珉闻言当即对庾三爷道:“你是颍川郡守,这种事本就该你负责,既在咱们颍川郡出现,现在就命人去搜查。”庾三爷当即起身,与谢怀砚道:“不知是何珍宝?”
谢怀砚回身看上一眼:“让空渊随庾三爷一同前去便是。”
庾三爷不再多问,当即离开。
谢怀砚和庾珉继续坐在水榭内,聊些豫州之事,也提一些生意上的事,不多时,崔寅上前求见,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谢怀砚看他一眼,道:“但说无妨。”
崔寅禀道:“大人,属下已查到了具体位置。”
谢怀砚抬眸来看他,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