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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玉盏摔碎在地的声音空渊和空谷听了这么多年,早已熟悉的入了骨肉,听到屋内的动静,空渊急忙走进来,将一只装了药丸的檀木盒递上前。
“公子已好些日子未能睡的安稳,净空大师说将此物服下去,可让公子安枕。”
谢怀砚敛眸淡淡看了眼,并未拿起,沉声对空渊吩咐:“备马车,去颍川。”他口中的话向来说一不二,空渊也不敢劝,点头应下:“是。”
谢怀砚坐马车往颍川郡去时,崔寅得了令,先行带一队人快马赶至颍川郡,在颍川郡的地界开始搜人,上至颍川城,下到小镇村庄,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二月初三日,谢怀砚来到颍川,崔寅上前回禀:“属下查了庾四郎君近日来的行踪,除却年后回了趟庾氏本家外,再未外出过。”
谢怀砚闻言眉心微抬:“他在坞堡守岁过年?”
崔寅:“是。”
谢怀砚来到庾氏本家拜访,当时庾氏家主庾珉正与族中人商议要事,闻言抬了抬眉:“谁?谢氏二公子?”
家仆垂首回:“是。”
庾珉不由在心中思忖:“去请三爷先去水榭,我随后便到。”庾氏三爷如今任颍川郡守,归豫州刺史管辖,庾珉思忖一番,该不会是庾三爷做了什么事被谢怀砚给抓住了把柄。
庾珉来到前院花厅时,谢怀砚正坐在桌前和庾三爷品茶闲谈,他神色平和,气度也不显威严,庾珉上前道:“刺史大人前来,怎不让人提前来说一声,我好准备一番设宴款待。”
庾珉此人,从前在建康为官时,便于官场不甚得意,只经营生意是一把好手,颍川庾氏这些年敛财无数,说着,就要给谢怀砚行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