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憔悴的站起身:“回母亲,已不闹了。”消瘦成那样,哪还闹的动。
谢老夫人冷哼了声:“说说吧,这是你们三房的事,打算着怎么处置?”
谢三夫人早些日子就已写信去了建康,将这件事与谢三爷言说,此时谢老夫人问起,她再道:“儿媳是想着,既然两个孩子真心相许,不如让谢满留下。”
谢老夫人看着她。
谢三夫人继续道:“留在身边做个妾室就好。”
谢老夫人威严十足:“不成,谢舟做下此等事,丢尽了谢氏颜面,逐出淮阳谢氏,至于谢满,让人把她送回家中去,日后睢阳不可再以谢氏分支自称。”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放大双眸。
谢三夫人直接上前跪在了老夫人面前:“母亲,舟儿是您的亲孙儿啊,您饶了他——”最近府中发生这许多事,谢老夫人有意让这些晚辈们都长些记性,势必要拿谢舟来动刀。
家主谢蕴坐在一侧,默上片刻,起身与老夫人道:“母亲,孩子们不懂事,不如这样,让谢舟去往建康留在他父亲身边,谢满依旧送回睢阳,让她父母处置。”
府中人都为其说情,谢老夫人清了清嗓子:“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翌日,桃漾在桂月园听闻谢满被解了禁足,她不愿回睢阳家中,前去求了家主谢蕴,想去一远房姨母家住上一段时日,谢蕴允了她。
入夜,桃漾躺在枕上,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下,就再起身穿衣,与水兰道:“不用跟着,我出去走走。”水兰跟在她身边这些日子,也知晓她喜好吹风的习惯,闻言道:“姑娘莫要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