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用过晚膳后,谢夫人与谢蕴道:“你既是觉得桃漾手法用量不考究,拿了她的方子再去酿就是了。”谢蕴确有此意,他对谢夫人颔首,再看向桃漾:“既是拿了你研究出的方子,也该有赏赐,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桃漾对谢蕴施礼,温声回:“桃漾并无所求。”
谢蕴闻言在她面上打量,不由更为认真的看了看她,笑道:“你虽在阳夏长大,却被你父亲教的很好。”谢蕴不由想到之前的事,难怪怀砚对谢澜看重,连带着谢敛和她也多关照。
“这样,说了赏赐自是会给你,你想好了可来找我。”
桃漾对他道了谢,谢蕴起身离开桂月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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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酒赛结束,前来淮阳的其他士族儿郎陆续离去,庾子轩临行前,来见了见桃漾,他把一块雕刻成鹰的铜牌递给桃漾:“日后若是有机会来了颍川,可拿此铜牌来见我,我定好生招待。”
他看着桃漾:“我喜清净,并不住在家中,是和四兄一同住在坞堡,你若去了,应该也会喜欢。”桃漾对他莞尔,没有与他客气,抬手接过了他递来的铜牌。
与他道:“路上慢些。”
各士族儿郎都离去后,谢老夫人这才开始处理家事。
一早,府中人在存玉堂里请过安后,往日里谢老夫人要说事情总要让一些晚辈先行离去,今儿一个都没让走,还特意让人把谢蕴也给请了来。
她高坐上首,看向三房夫人,神色严肃问她:“他怎么样?还是不吃不喝的闹么?”谢三夫人这些日子因着谢舟的事在府中抬不起脸,只说身子不适,鲜少出门,今儿也是被老夫人唤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