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许久,却依旧如之前一般,谢怀砚未能尝到甜头,神色不悦,见她软塌塌的在褥上缩成一团,似是身心俱疲,她这几日心神悲恸,午后才受过惊吓,谢怀砚看她一眼,未再有言
语,抬步离开。
晚间的时候,桃漾起身用了些清粥,一连几日,悲恸绝望,万念俱灰,她身心疲倦,没有什么胃口,简单用了几口后,就再去洗漱上了榻,随后,拂柳手中端了一碗汤药进来。
桃漾抬眸看过去一眼,心中已了然这是什么。
抬手接过,依旧未用汤勺,一饮而尽。
她漱了口,躺在枕上,卧房内燃着安神香,很快,就沉沉的睡过去。待到夜半时分,窗外圆月高悬,本该是睡梦最沉的时候,桃漾猛的嘶哑喊了一声,自枕上坐起,额间细汗淋淋,抚着心口许久未能平静。
拂柳闻声上前,见她是做了噩梦,开口宽慰上几句,给她端了杯温水来,桃漾接过饮下,再躺回枕上,声线低哑,对拂柳道:“别熄灯——”拂柳应下,不但没有熄灯,还就留在榻前陪着她。
夜半子时,拂柳见桃漾躺在枕上,迟迟不入睡,就开口与桃漾说话,也算是劝解:“姑娘心里别怕,”拂柳压低了声道:“奴婢瞧着公子对姑娘不一般,哪能真的就将姑娘送给他人。”
“不过是吓姑娘罢了,既然姑娘想明白了愿意跟着公子,公子日后定会待姑娘好的。”
桃漾朱唇轻扯,对拂柳道:“去歇着罢,不必再陪我。”她阖上眼眸,侧过身朝着床榻里侧。
拂柳未熄灯,起身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