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乖顺,便够了。……
桃漾身子紧绷了这么许久,适才被谢怀砚抱回来时没了心力,彻底松软下来,此时坐在他腿上,柔若无骨,折腾了这么久,谢怀砚终于等来了她的顺从,自不是一个吻可以了事的。
他眸色暗下,呼吸灼烫,吮。住桃漾香舌,修长指节抚在发间,珠钗玉翠,叮脆砰砰,散落一地,满头青丝散下,清香勾人,谢怀砚将她按在怀中,埋在她发间,去吻她的发,舔。咬她粉红耳垂。
桃漾阖上眼眸,只埋在他怀中,让自己忘记此时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忘记自己,忘记身体的感觉,指节越蜷越紧,克制着自己不去推开他。
她躺在枕上,颈间小衣系带勾去,身上轻纱薄衣如若无物。
“放松——”谢怀砚贴在桃漾耳边,轻声引导:“人间至欢,桃漾妹妹与其忍耐,不如享受——何苦伤了自己。”
桃漾初经人事那两回,谢怀砚未能讨到好,此时,倒有些耐心侍。弄她,只是,虽已有过两回,桃漾的身子却比之前更为紧绷,适才在他怀中本是温软可人,可只要谢怀砚触碰到她锐敏之地,她瞬时就绷直成了冬日里的冰凌。
刺骨、冰冷。
桃漾怕他。
若说几日之前,她对他在外的名望,对他谢氏一族嫡子的身份,存有或多或少的期待,不愿相信他是如此不顾礼制为所欲为之人,可如今她在心里对他的畏惧,生生成了惧怕。
如同暗无天际的深渊,将她整个束缚。
桃漾知道不可再忤逆他,尽力让自己放松,可当他侍。弄的没了耐性……却如久旱枯井,难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