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漪喘了口气:“二公子正巧来香苑,他最是看重这些花草,正生怒呢。”桃漾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她今日已经在与陈月漪交接,只想把这些花草完完整整的交出去,却未料到会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她回身看向桓恒:“恒哥哥,我——”桓恒打断她:“既是花草出了问题,桃漾妹妹快去罢。”
桃漾和陈月漪来到香苑时,谢怀砚正坐在那棵海棠花树下独自饮茶。他神色清冷,海棠花树上挂着的竹篾灯映出晕黄的光,将他轮廓分明的面庞半边隐没于暗夜,桃漾走过去对他见了礼,随后去了花草中。
整片整片的莲瓣兰和神山兰都蔫了下去。
她再回到石桌前,抬眸轻轻看向谢怀砚,四周静谧,桃漾只觉连空气都沉闷闷的,她想了想,欲开口解释上几句,可花草已经蔫了,她适才仔细瞧过了,怕是所有的莲瓣兰都活不成了。
这些花草贵重,有些更是重金难求。
她帮谢怀砚照料这些花草,并非是他特意请她来,而是她为了帮谢敛赔罪。明儿就是谢老夫人的寿辰,本来再过几日她就要回阳夏了,桃漾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只垂眸等待着面前之人发话。
许久无声。
桃漾再抬眸去看他,开口道:“是我失责,没能看顾好这些花草。”
谢怀砚搁下手中杯盏,抬眸扫过桃漾一眼,语气依旧生冷:“桃漾妹妹就要离开淮阳,区区花草,怎能阻碍了桃漾妹妹和心上人见面。”桃漾闻言眸光微讶,随后垂眸凝了凝眉。
“我只是去和恒哥哥说上几句话。”
谢怀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