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眉头微蹙,多混账的事呐,“这么说,是因责任而起?”
“不是。”听到那两个字,容回霍然开口,“倘若没有那件事,我们也会心意相通,走到一块儿。”
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或者是明年,又或许是几年后。
“当初那事也不会有别人。”
他梦中只出现过她,才会神智迷离间,鬼使神差地同她一起。
无论是出于那个梦,还是当初的一眼难忘,他都信是宿命使然,若注定是良人,那无论如何都会走到一起。
靖阳夫人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一惊,“怎地回事,急成这样?”
突然间开窍是好事,可突然急起来算甚?
话落,她突然意识到甚,试探着开口:“莫不是你一直不明心意,说是愿为责任成婚才惹了人家罢?”
闻言,容回嗓子噎住。
此情此景,靖阳夫人还有甚不明白的。
她深深叹了口气,她自小便是肆意大胆的性子,喜欢甚、不喜欢甚都有严格界限,绝不会混淆了。容回的父亲昭太子,亦是个心思剔透,有话直说的性子。怎么就生出块木头?!
靖阳夫人拿着团扇重重拍案,“如今呢,说清了?”
“都说清了。”
靖阳夫人舒了口气,“那边好。”
对于容回,做母亲的只希望他平安康健,娶的是他喜欢的便好,不求太多。若是个她也喜欢的女子便更好了,猜到是许青怡之时,靖阳夫人还乐了好一阵,可听到人家离京了,她半颗心都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