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念着心中有所忧愁,于是一边游山玩水,一边缓缓赶路,身侧还有个活跃的穆良朝,经过十几日胸口的阴霾也驱散大半。
两人也默契地不提那些事。
容回沐浴过后推开卧房门,甫一跨过门槛就见那姑娘咸鱼般半趴在榻上,他阔步过去,捏着她的肩,“厨房做了些清凉的青桔茶,起来用些?”
夏日炎热,酸甜口的菜品饮品最合她的心意,许青怡扭身坐起来,颔首,“我尝尝。”
桑榆很快端着茶壶进来,“许姑娘……”她凑近两分,在许青怡耳畔道,“你可算回来了。”
这么好好的一个姑娘,突然就没了人影。
桑榆又忧又恐,怕不是殿下和许姑娘吵架了,许姑娘一气之下跑了。好在好在,眼下看到两人一同回来,而且更为亲昵了。她常常舒了口气。
许青怡含笑,拍了拍桑榆的手臂,“回来了。”接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没吵架,没吵,真的。”
两人又交头接耳两句。
容回看着两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好似防着他一般,他以拳抵唇轻咳两声。
两人闻声看来,桑榆放下茶壶飞跑出去了。
许青怡倒了茶,喝了一盏。
“不够凉。”
青桔茶自然是凉的好喝,温度差了,便不够清爽了。
容回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上一杯,抬眼看她,“不是还来着癸水?”
她说呢,这人近日老关注她喝的凉不凉。
原是因为这个。
但是他这点没学好,认为女子来癸水小腹定然会疼,于是乎,须少喝凉的。
穆良朝给的什么书,什么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