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大哥肯定也知晓了一切。
说起容回,当年他离京多月,生死不明,容砚的痛苦不亚于自戳双目,可天家兄弟,向来如此,注定争夺不断。
谁叫这一辈,只有他们三人。
容裴本不愿做君王,容回亦是如此,他们互相推搡,可曾考虑过他容砚?
他痛苦地闭上眸子,任由血液从掌间流出。如今,除了富贵,什么也没了。
一步错,步步错。
……
马车辚辚,滚滚出城。
掀开窗帘望着渐渐后退的城门,许青怡拉住容回,“我们回京罢。”
容回眸子猛然一抬。
距离信中所说的两个月,还差些时日。
看他怔神的模样,许青怡笑笑,“回去罢。”
他们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容回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问,只在她额头留下一吻。
“好。”
——
七月,宴州阴云飘散,迎来万里晴空。
马车缓缓停在椒院门前。
许青怡率先下了车,小跑着走进院内,靠在石桌上拍着胸脯舒气。这又干又热的天,坐在车上简直要人半条命。她连饮几盏凉水,不料喝多了,下一瞬便吐了出来,最后可谓浑身无力。
她急着去净室盥洗一番,待再一番沐浴后要死不活地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