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回摇了摇头。
离京前,他见了容裴一面,若他们心中的猜忌为真,则会在信封上留一墨点,快马送来。
许青怡抿抿唇,看向杨周,“杨周,你先出去罢,我有话和他说。”
许姑娘有话同殿下说,他哪好再留下来,杨周笑了笑,麻溜地退下去。
指尖在信口处慢慢摩挲,许青怡坐到容回腿上,拿着信问他,“关于何事的?”
看着他微微黯下来的眸子,她心脏也随之一坠,莫名地,她很想知道信上写了甚。
容回揽住她的腰,同她平视,指腹缓慢而踟蹰地摩挲,“你想知道?”
她一直将容砚当成友人,此事事关容砚,怕她一时难以接受。
见容回这副模样,许青怡更加肯定,“嗯。”
“……关于容砚。”
许青怡眸子微顿,拿着信封的手指不由一紧,将信捏出道皱痕。忆起容砚身上那块顾府的木牌,她抿了抿唇,问:“我拆了?”
容回攥着她的手腕,“确定?”
许青怡笑笑,“确定。”
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拆开信封,容回跟着呼吸一紧,搂紧她的腰。
信上寥寥几笔,却也将事情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