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梦在去安州后便再不曾梦见,虚无的没有了,眼前却皆是活色生香。
搂许青怡的力道更紧了,胸膛贴着胸膛,手臂被迫圈在他腰侧,好似要将她嵌入身躯里。她感觉自己被他辗扁了,本来癸水前七八日就开始胀疼……
可她想听他的话,想靠在他怀中,忍着没推开。
但他这话不是吊人胃口么,许青怡拿手肘撞了撞他,“说啊。”
容回垂首,唇瓣贴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铺散开,“……尽是巫山云雨。”
“遂而不敢靠近你 。”
许青怡呼吸一紧,猝然抬眸。
容回面颊酡红,红润攀上耳尖,像是血液倒流,可他目光昭然,嘴里说着不敢,却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人怕不是唬她的……
但不像。
看来,他容回藏得挺深。
夜色正浓,蝉鸣之声弥漫开,蟋蟀的叫声亦窸窣不停,规律如丝竹,故呼吸声清晰可闻。
许青怡抿了抿唇,“你……”
难怪要问她寻降火的方子,原来那时他就……心思乱飞。
对上她错愕的目光,容回下意识想错开脸,却生生克制住紧紧望着她。
他松了只手,滑入她手掌间,五指插入缝隙,扣住她,十指相扣。
又被人毫不客气地束住,许青怡想抽出手,正要拉开,手里一空,容回猛然低头,眉眼中充斥着惊诧。
她就这般松了手?
不想他牵手。
手下力道猝然收紧,容回手掌又寻过去,手指一弯紧紧扣住她,低头就去亲她,还没贴上,许青怡就缩着肩膀往后躲。
容回霎时顿住,眸子错愕地睁大,落寞刹那间占据眼眸,看着她抬起只手横在二人胸膛之间。
许青怡抿了抿唇,低声唤他,“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