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回按住她玩着扳指的手,捏在掌心,柔声道:“不信,若本身不喜那人,人在身侧再久也生不了情。”
这一点,他同她一样。
一段本身无情爱的婚事,都接受不了。
“我不喜那样的接触。”
可他见许青怡第一面,便可欣然同她共处一院。只是束于礼教,迫于羞怯,凡事只能避着她。
许青怡敛眉,无声笑笑,“你先前也不喜我在你身侧啊——”
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闹中闪过从前的字字句句,她觉着眼前这块肉墙虚无缥缈,并不真实。
“容回,我心悦你……”
三年前回京途中,他旧疾再犯,起了高热。那日,再过两夜便到宴州了。她端着黑黝黝的药汁和小半碗蜜饯到他床榻前,眼见他皱着眉一口饮尽药汁,她递给他一粒蜜饯,鼓起莫大的勇气道了这话。
他只微微抬眸,不假思索轻声道:“我只将姑娘当恩人,仅此而已。”
几个月前,她替顾锦月送礼,他问她想要什么。
“我要是说,只想同殿下在一块儿呢?”
“除了这个。”
“那我别无他求。”
……
过往相处的画面一幅幅闪过,耳畔的清冷声响却刹那间被缠绵隐忍之声打断——
“我是不懂男女情爱,也怕误你。”事到如今,他还能不懂那时心意么?
“至于几个月前,”容回话音顿了顿,手不由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有些结巴道,“我,我也做过同你相关的梦,我那时自认对你心思清白,梦中却皆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