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穆良朝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见到容回为情所困的模样。
他既舒坦,又憋屈。
容回瞥他一眼,“我很想见她。”
他在在京中急忙通知了母亲,又等被连夜召入宫的穆良朝出宫,一路急赶终于在她抵达安阳的那日也赶到了。
只是,那句“唯有无君处,我方只所欲”却让他不敢见她。
人生第一次,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胆怯。
他坐下身,连饮两盏茶降火,“至于用何法子,容我想想。”
他今日定要见她,纵使容砚不出现,他,也忍不下去了。
在思忖的空闲中,穆良朝在一旁出尽馊主意,与前两日所言无异。
穆良朝凭墙而站,两根手指抵在额间,“色诱?”他凝着容回的脸,“不然白长这副皮相。”
容回无语凝噎,“不行!”
情谊之所想通,同外貌无关。
穆良朝眸子一瞪,撇嘴道:“不行?!那你一反常态,霸道些。”
清冷端方的君子,因爱而变霸道,哪家姑娘不心动?
话本子都是这样写的。
容回险些一记白眼。
当年许青怡便喜欢他,而他多年间性格未改,若是她不喜霸道之人,岂不是白费力气?
穆良朝深深叹了口气,看着窗外被许青怡推出门的容砚,无奈下继续道:“你日夜凑在她跟前,缠绵悱恻地道你心悦她,不停地说。”
容回想了想那画面,否决了。
穆良朝嘴角连着抽了几下,“你连你们的羁绊都不说清,我怎么帮你?”
“总之,你心悦她,直说便是,姑娘家最在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