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不禁垂了垂眸子,凝着她担忧地问:“诶,许青怡,这会留疤么?”
他欠打地继续开口,“若是留疤了,本王饶不了你。”
瞧瞧,这是人话么。
听着他仗势欺人的话,许青怡下手的力道重了些,容砚果不其然嚎了一声,“嘶……你好狠的心。”
许青怡扯起他的衣袖,他手腕处的疤痕霎时暴露在眼前,她呵呵两声,“给了驱痕膏不用,你活该留疤。”
容砚登时一噎,没话说了。
“容砚,你就懒成这样?”
抹药都偷懒。
——
阳水宽最宽处十二丈,而最窄处仅有三丈。妙手堂门前宽四丈,到河对岸也有石桥相连。
对岸一处茶舍,二楼的雅间内带着面具的男人透过窗子凝着对岸的医馆。
他在此处待了一日,本只是时不时往外看两眼。申正二刻,身边的人却懅然喊出声,指着医馆外的男人,“仁清哥,那那那是墨怀哥!”
容回猛然起身,双手撑在窗沿,医馆内的画面霎时刺痛双眼。
手掌不由攥紧。
容砚这般袒胸露乳,哪有平时好姿态的模样。
他不会找郎中上府么,难为他伤了还大老远跑医馆来。
穆良朝目光凑过去,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悠悠开口,“要不,你也弄点伤?”
千里迢迢赶来,又不敢见人家,胆小鬼!
此刻仁清哥在他心中伟岸的形象猝然崩塌。
穆良朝看不起他。
(1)参考《伤寒论》
(2)参考《金匮要略》
第6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