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样。”王二婶点了点头,姑娘到了这个年纪,多数都已成婚了,“那你夫君呢?”
“夫君?!”许青怡双眼一睁,接着懵然地眨着眼。
她哪来的夫君,莫不是她不在的这三年坊间传闻她成婚了?
王二婶眉头一拧,这傻姑娘。
“怪我,我以为你已经成亲了。”她笑了笑,想起一个人来,“那你,你医馆中生得极好的郎君呢?”
王二婶大半辈子都没再见过比那还要俊俏的郎君了,哪怕对方只在安阳待了三个月,她想忘也忘不掉。
许青怡不由嘴角一抽,本想着找个熟悉又没容回在的地方,可怎地才第三日就又听到他的名字。
嘴唇轻启,她继续笑着,“没成婚,至于容双口……也回该回的地儿了,这两年没见过他。”
“好了,二婶快回家罢,您家菜香都飘出来了。”
二婶提着竹篮,当真嗅了嗅,是有香味。
说到这,她欣慰地同许青怡道:“行,改日我抱孙女来见见你。”
许青怡怔住。
她离开时,二婶的儿子还无心成婚,一心读书考试,如今女儿都有了?
未免太快了。
——
光阴如箭,医馆再次开张是在五日后,妙手堂前人山人海,队伍已然沿着河岸排了十丈远。
许青怡头晕的同时不由感叹,前几年打下的名号着实不错。
一块简陋的矮桌摆在樟木门前,许青怡同病人隔桌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