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怡笑笑,倏地攥紧他,身子往前倾,方凑到他唇前,没来得及贴上去,容回就压了下来。
唇贴着唇,容回含着她的唇瓣轻咬,腾出只手搂过她的腰肢,突如其来的力道让许青怡喉间溢出一道闷哼,容回顺势探进来,同她缠绵。
额头贴着额头,容回蹭了蹭,沾着水光的唇瓣微张,“回椒院?”
嗓音低哑迷离,许青怡被激得心脏猛跳。
美色误人,她险些就应了。
虽然这几日恨不得日日占有他,但她还有要事需忙,等过了今日便狠狠缠着他。
“不要,我要回醉澜。”
容大人眼中好似升起了失落,不知是否是错觉。许青怡蹭到他怀里,指腹摸着他的下巴,在缓缓往下滑,开始勾勒他的喉结。
容回喉结滚了滚,攥住她作乱的手,“何时找我?”
他不便去醉澜。
在醉澜,那是丝毫不得放肆。
许青怡咯咯笑了两声。
容大人这小怨夫的姿态,像极了一个初哥儿,深得她心。
“一回生二回熟,表哥想做甚?”许青怡从他怀中抬头,指腹摸上他还有些湿润的唇瓣。
容回脸色一红,不自然地撇开脸,手却不忘搂紧她,“好了,青怡。”
许青怡满意了,去寻他的唇,扳着他的下颌轻啄一口,“明日行刑后,表哥可来寻我。”
明日,该彻底放纵放纵了。
——
夜里忽而起风,小雨淅淅淋淋下了一夜。清晨雨霁,阴云笼罩在宴州城上空。直至午正三刻,正午的日头刺破阴云,不多时,艳阳高照,暖色的日光洒落,刽子手中刀刃高高扬起,泛着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