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过你一次生辰礼,可我的你一次没送过,你要补偿我。”
说来,她同顾锦月还是同一天生辰。
容回思绪一顿,接着扬起嘴角。
这是何逻辑?
她说话惯来不强硬,故而这般命令式的话语既有不容拒绝的态度,又似有些商量的态度。
正要说话,许青怡见他嘴角微动,又亲上去。酒劲窜上大脑,她觉着头晕脑热,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念头——
占有他。
容回自知理亏,反客为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拉开片刻亲上去。含着她的朱唇,学着她的模样,细细含弄,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舌尖滑腻,相触只是同冬日衣裳触电般,电流穿过全身,满身酥麻。
烛火轻摇,纠缠重叠的身影映在幔帐之上。
寂静的夜里,喘息声越来越急,颇有“剑拔弩张”之势。
容回双手撑在她身侧,上身隔开稍许,许青怡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胸膛的起伏愈来愈明显,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情欲缠绵,柔荑贴在他的软中带硬的胸肌上,脑中一片空白,手指下滑。下一刻,男人的腰封应声而掉。
许青怡扯着他的衣裳,扯开他交合的衣襟,火热的手掌滑进入,破开里衣,贴上他光滑的肌肤。手指在腰间抚摸,缓缓向下……
紧绷的腹部一阵酥麻,容回徒然从情欲中回神,按下她作乱的手。
打断道:“不行。”
又不行,那有甚可行的?
许青怡任由他大掌盖住,笑了笑,“扯你衣裳不行 ,摸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