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荑搂在容回腰上,许青怡往他怀里依靠,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就喝了一点。”
不多,真的不多。
说话间,她从他胸膛抬头,眼似水波横,唇瓣开合,独属于她的气息弥漫开来。下巴和唇周都是她的温度,喝了酒,连呼吸也较平时热,容回心脏猛跳,血脉涌遍全身,浑身滚热。
许青怡将他的反应望入眼底,撇开头,唇瓣凑到他耳垂处,脸颊贴着脸颊,她叹了口气。
在他耳边开口,无奈又缠绵,“容回……”
每每她唤他名字时,总是缠绵悱恻,缱绻悠长,比她唤“大人”“表哥”还要动听。
“有心事?”容回侧过头问。
见他撇过脸,许青怡正好吻上来。
好似他们之间的深吻,从来便是她主动。
朱唇含着他微凉的唇瓣,一下下蹂躏,轻磨重碾。
呼吸被堵住,容回睁眼便对上许青怡波光潋滟的杏眼。
四目相对,下一瞬许青怡闭了眸子,将他扣到榻上,倾身而上。
她有时是恨他,所谓因爱生恨,或许正是如此。故而压着他,身上的火满过全身,最终汇集在朱唇之上,许青怡重口嘬狠啃,在他张开嘴让舌尖进入时,一口咬在他下唇。
“嘶——”
抽气声又被堵回去,她含着他的下唇,分明前一刻还恨急咬人,此时却安抚地舔舐伤口。
一炷香后,许青怡这才松开,唇瓣分离,额头抵着额头。
容回抬手触上嘴角,指腹一抹猩红。许青怡上次咬他,是气让她去兴州,这次又是为何,“我今日惹你生气了?”
许青怡唇瓣从他嘴角划过,“对,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