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青怡蓦然回头,拎着瓶酒举过头顶。
她眉头轻挑,悠悠道:“壮胆!”
许蓉抽了抽嘴角,无语凝噎。
简直想把人扯回来锁上。
——
椒院,许青怡宿过的院内,错乱的酒瓶被随意扔在地面,散落一地。
许青怡半躺在贵妃塌上,一手伸过头顶,瀑布般的一头青丝从榻头倾落而下。她拿着最后一瓶酒,手中的瓷瓶越来越轻,她一口饮尽,双眼迷离。
桑榆甫一走进来就被酒气熏得头晕,难为许姑娘还没醉。只见许青怡又将瓶子一一摆正,排成一条线,才满意地起身,“热水备好了?”
“备好了,快沐浴罢。”桑榆怕她摔了,忙去扶她。
她没猜错的话,许姑娘同殿下约莫是吵架了。
浴盆内,酒气让人不清醒,羞怯茫然皆一抛而去。许青怡褪了衣裳,任由桑榆替她洒着花瓣,“你别走,好不好?看着我……别别让我掉水里了。”
“你这样,我哪敢走啊。”
沐浴盥洗完毕,许青怡披着之前留在此处的衣裳,扎腰间系带时刻意松了松力道。
“不必跟着我,我没事。”许青怡朝桑榆笑了笑,缓缓进了容回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