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蓉摇了摇头,继续问:“我说,他知道你是顾启的女儿吗?”
许青怡闻言一怔,摇头,“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说。”
再亲近之人,也没必要亮出所有底牌。
何况,这段往事,她本不愿提起。
许蓉欣慰地颔首。
嗯。
尚且不算傻。
她生怕这姑娘会为了情爱,什么也不在乎。
——
用罢早膳,许青怡正好清闲,故而换了身衣裳,到酒楼帮着忙。
这是件修身的衣裳,裙裾刚好没过小腿,袖口也束得正好,干起活来够利索。
她正扯高了袖子,欲摆弄清好酒瓶子。
王郑探头进来,“青怡姐姐,有个客官要裹一盒淮山香芋糕走。”
“好。”
许青怡放下手头不急迫的事,接过食盒到后厨去,半柱香后她拎着食盒出现在醉澜一楼,“客官,您的淮山香芋糕。”
她低着头,提着根羊毫在纸上记下一笔。
宴州城中,钟鸣鼎食之家甚多,往往此种门庭到醉澜这般酒楼食馆来多数先记着账,待到年底再派下人来结清。自然,当面付清的也不在少数。
“嘡”一声,银子被放在桌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赵淮,怎地这般久?”
许青怡抬眸看去,眸子一顿。
安国公府世子,渠阳大长公主之子,穆良朝。
容回的表弟兼好友。
穆良朝前些日子称病告假到林州查案,比他们早几日回的宴州。